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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眼前苟且

散文阅读 好文章阅读 2020-11-11 21 次浏览 0个评论

踮起脚尖,似那兔子蹦哒,一瘸一拐,欢脱得很哟。持有罐装饮料,捏在手中,跟着起伏不定。忽觉黑影身旁,余光扫视,未有结果,不觉阴森可怖。细想来,鬼怪蛇神,魑魅魍魉,牛头马面,孟婆阎王,无不凡人构建。心中存留亏心事,半夜惹得敲门声,是怕,亦是侥幸求佛。

想与做甚,乱心智,乏精神。拍拍脑瓜子,定身眼珠乱转,假装知晓真理,熟透的说。迈开步伐,轻快燕儿飞,草晃风吹散,叶枯落不眠,管他是对亦或错,全然说得紧。真实写照,借这万物寄情思,写与懂得之人,交心朋友。

饮水机前,踌躇许久,随即离开。走走停停中,停停走走,未有所感,只剩衰老。又是叹息声,仰望蓝天白云,是不是傻,真够蠢笨。搬来板凳,坐在门前,好想当年。亲亲抱抱举高高,呵护撒娇,转之空谈,消散殆尽。

或真就是,记录者记录,眼前苟且生活。至于远方,留下诗歌原野,亦有梦中虚幻。唯我,独自记录,记录着记录,麻木无感冷淡。只怕一点,若这梦醒,该行迹何处,又有遭遇几许。细想来,糊涂伴呆坐,沉浸假模假式中,未尝不可呀。

于是乎,记录有记录者,日常点滴,粗茶淡饭,苍老容颜。正提笔,停顿多少时光,岁月青春,随之淹没记忆里,恰似一场梦境。晓得,努力回忆,抓耳挠腮,终是遗忘干净。孩提时,或是开心,却也孤寂,左右为难间,描写眼前。散落枯叶满地,柔和目光,怎得如此耀眼,无法面对。

好在,记录者记录着记录,翻阅泛黄稿纸,穿越前后。原是那年,早就痛苦无助,借文字消愁,谁想更愁。倒是如此,习惯写作,挥毫笔墨。断断续续中,品尝阶段成长,一步一脚印,不急不慢,井井有条。

看哪,是否记得,记录有记录者,记录着记录。对头得,而我,貌似是那记录者,记录有记录。饶头些,或是现实,本就复杂难懂,不必惹乱情绪。只需记得,于这天地,好好活着,忍受痛苦即可。要难受,就一直,躲藏文字里,记录。

现在又是漆黑,独自坐着,去想写作目的,盘算坚持。或真是这苦难,遭受多了,便就厌恶,找寻其他苦难,覆盖先前疼痛。拍拍灰尘,扶墙起身,颤抖双脚。好麻,没有知觉,是否如那轻生之人,纵身一跃,没了生活。

摸索开关,咔嚓一声,闪光刺眼。盯看水杯,空荡荡,再瞧房屋,亮堂堂。或只有前行,口干舌燥,急需补给。可这腿,消极怠工,平日皆好,关键掉链子。算了,休息休息,不急这会儿,迟早享受。好是梦想,迟早认清,然后理智。

一般情况,方便行走,喝得热水暖身,小事一件。还有何种,只是概率,微乎其微。将这段记录,留给未来,历经年头,竟显苍凉。若那时,还会翻阅,倒有希望,坦然面对。不止眼前苟且,还有远方田野,诗歌做伴,或是一人。